遗传与环境因素 。遗传因素对人类血压的影响,目前已经被国内外学者广泛地接受,且多倾向于多基因遗传的观点。但是,国内外大量有关确定遗传因素对血压作用的研究资料中,显示出遗传度的分析结果存在较大差异,这可能与研究对象及分析方法的差异有关,然而也不能排除其他因素(如环境因素)的影响。有研究显示,在同卵双生对家系的研究中认为:血缘关系为1的同卵双生对组内血压的相关系数并不为1,血缘系数为1/2的各种亲属之间血压的相关系数也不都是0.5。在对血压变异影响的估计中,环境组SBP、DBP分别为0.52、0.44;遗传组SBP、DBP分别占0.48、0.56;在高原环境下,儿童动脉血压在白天和夜晚均有所增加,夜晚的记录提示,不论是SBP,还是DBP,均随海拔升高而上升。另外,儿童被动吸烟能使SBP值升高。这些均说明了环境因素对血压的影响是非常重要的。我国13个少数民族及当地汉族7~17岁的59390名健康儿童的血压调查结果显示:血压平均水平及高血压患病率均以拉祜族、哈萨克族、蒙古族较高,以土家族、回族和维吾尔族较低;少数民族与当地汉族居民的血压水平普遍存在差异,不同地区同一少数民族居民之间也存在差异。这说明了遗传与环境因素同样都对儿童血压产生重要的影响。而且,高血压属多基因遗传,受到遗传和环境因素的双重影响。
肥胖因素 。肥胖作为心脑血管疾病的重要危险因素,已被各国学者普遍认同。同样,国内外大量的研究成果也表明,肥胖是引起儿童血压升高及儿童高血压病的危险因素。Moussa等,对460名6~13岁的肥胖儿童,进行配对病例对照研究中显示:无论是SBP,还是DBP,其平均水平在肥胖组均显著高于非肥胖组;SBP>130 mmHg在肥胖组与对照组儿童中出现的频率分别为:8.3%、0.7%,DBP>90 mmHg在两组间分别为:0.7%、0%。而且,在进行多元线性回归分析中,控制了年龄、性别、社会及行为因素的混杂影响后,发现体重指数(BMI)与SBP及DBP之间均具有高度的相关性(P<0.01)。此外,单纯性肥胖儿童的SBP、DBP、高血压的患病率显著高于健康儿童,且随肥胖程度的加重高血压的患病率增高。儿童肥胖引起血压增高的机制主要倾向于下面两种观点:(1)单纯肥胖儿童红细胞膜Na+-K+-ATP酶和Ca2+-ATP酶活性显著降低,从而引起细胞内浓度升高,进一步引起血压升高;(2)肥胖儿童血压升高与血脂代谢紊乱有关。肥胖儿童的血脂代谢紊乱,可能最终表现为血液中的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降低,导致其不能有效地清除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转运的胆固醇,而使其在血管壁中沉积,造成动脉血管壁顺应性下降及大动脉的弹性贮器作用减弱,引起血压升高。
膳食与营养因素。 Law分析了来自中国、南美洲三个国家的1570名3~6岁儿童的资料认为:中国、南美三国儿童血压的升高与出生时胎儿身体成比例缩小有关,而后者主要源于孕期胎儿的生长缓慢,这与妇女的慢性营养不良有关。通过对888名8岁儿童进行的历史队列研究中的结果显示:调整了年龄及肥胖程度的影响后,SBP与出生体重呈负相关(出生体重每增加1 kg,SBP改变的数量是:在单生子中为-1.94 mmHg,同卵双生子为-6.5 mmHg,非同卵双生子为-4.9 mmHg)。这些均说明了新生儿的出生体重与儿童血压存在一定程度的关联,提示儿童血压与孕期的营养可能存在关联。
行为与心理因素。 目前,国内外有关行为与心理因素和儿童血压关系的研究相对较少,国内报道更少。肥胖儿童的总智商和操作智商低于健康儿童,久之则出现抑郁、自卑等情绪变化,引起被动、退缩等个性和行为特征,最终形成内向型性格。血压偏高儿童倾向于内向型、稳定型个性。紧张度过高、睡眠时间偏少、质量欠佳等因素与儿童血压增高有关。在成人高血压的研究中,不良的行为习惯和心理特征,对血压产生不利的影响,已经被广泛认同。儿童肥胖的危险因素与不良饮食行为(如常吃油腻食物、喜好甜食、过多吃零食、食欲好、食量大、进食速度快)、每天看电视时间过长、不喜欢参加体育运动等因素有明显关系。这些均提示儿童的个性特征及行为特征,在一定程度上,可能影响着儿童血压。
另外,婴儿血压与喂养方式有一定关联,母乳喂养的婴儿与人工喂养的婴儿相比,前者的收缩压较后者的收缩压偏低0.8 mmHg(0.1~1.5 mmHg)。儿童血压与新生儿的窒息程度有关。正常新生儿SBP在出生后1 h、24 h、2天、3天、5天的数值与轻度窒息新生儿SBP间,无明显差异,DBP在24 h、2天时轻度窒息新生儿明显高于正常新生儿;重度窒息新生儿的SBP明显低于正常新生儿,第3天的SBP明显高于正常新生儿,第3、第5天的DBP均明显高于正常新生儿;正常新生儿、轻度及重度窒息新生儿血压均随日龄增大而增高。
太阳石育儿专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