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性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acidic fibroblast g
rowth factor, aFGF) 是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家族成员之一，对中胚层及神经外胚
层来源的细胞具有促分裂的作用。人的aFGF基因位于第4号染色体上，为单拷贝基
因，由两个大的内含子和3个外显子组成。aFGF主要分布于大脑，它以自分泌或旁
分泌的方式作用于周围细胞,但其本身缺乏信号肽结构。aFGF蛋白由154个氨基酸残
基组成, 等电点5～7，通过与其受体结合启动信号转导机制从而诱导多种细胞分化
、增殖。由于它具有营养和保护神经元、促进损伤修复、诱导缺血区血管形成等多
个方面的作用而成为众多学者研究的热点。
1aFGF及其受体结构与功能关系
1.1aFGF的结构：三维晶体结构测定表明，aFGF由3组相似的折叠模式组成,每组
又包含4个反平行的庹鄣灿12个庹鄣ò被嵛坏悖11~137），这种结构决定
了其功能特异性。aFGF功能区主要包括肝素结合区、受体结合区和核转位区。
1.1.1肝素结合区：肝素是一类糖胺聚糖，可增加aFGF的稳定性，防止aFGF被热
、极端pH变性及蛋白酶水解。人们发现aFGF与肝素结合后活性可增加10～100倍，
赖氨酸等碱性氨基酸在肝素与肝素结合蛋白的相互作用中起重要作用。肝素结合区
是碱性氨基酸的富集区，这些带正电荷的碱性残基很可能在与带负电荷的肝素结合
中发挥作用。FGF、肝素、FGF受体(FGFR)胞外域的分子模型表明，aFGF10～12庹鄣
赡茉贔GF与肝素 FGF胞外域复合体的相互作用中扮演着重要角色〔1〕。甘氨酸
盒(GIPVRG)决定了aFGF与肝素硫酸盐 FGFR复合体结合的特异性〔2〕。1993年，Ｍ
argalit建立了肝素与aFGF的蛋白三维结构模型，认为人的aFGF的126～133位氨基
酸序列在肝素与aFGF的结合中起决定性的作用。此外，22～27、113～120和136也
是肝素结合的基本位点。有报道，人aFGF的49～71多肽竞争性地拮抗全长aFGF与1
25Ｉ荧光标记肝素的结合，但该多肽并不单独与肝素结合〔3〕，其作用机制不清
。Lobb〔4〕对aFGF的Lys位点进行还原甲基化修饰后，aFGF的肝素亲和力、受体亲
和力和丝裂原活性都显著降低。Pauline等〔3〕分别定点突变23、24、26、114、
115、126、127、132位Lys为谷氨酸，结果23、24、26位突变体不影响肝素与aFGF
的亲和性，126、127、132位突变体aFGF的肝素亲和性明显降低，114、115突变体
的肝素亲和性略有降低。Burgess发现Lys 132突变为谷氨酸(Ｋ132Ｅ)后对肝素的
亲和力和丝裂原活性都显著降低，但不影响对受体的亲和性。Ｏlav等〔5，6〕进
一
步研究认为，K132E丝裂原活性降低的原因是：由于132位点是aFGF诱发蛋白激
酶发生自我磷酸化的关键位点，突变后磷酸化过程不能发生，因而分裂信号中断。
1.1.2受体结合区：晶体结构分析发现，aFGF与FGFR2的胞外域Ｄ2作用位点位于
三维结构中的1、1/2转角、3/4环和9、10/11环；12与Ｄ3作用的位点位于4/5以及
Ｎ端的5～9位氨基酸残基〔7〕。
1.1.3核转位区：Ｎ端第21～27位的Asn Tyr Lys Lys Pro Lys Leu 序列对aFG
F的丝裂原活性十分重要，删去该序列后aFGF诱导DNA合成和细胞增生能力丧失,但
仍能与aFGF受体结合并诱导受体介导的酪氨酸磷酸化和ｃfos表达。此序列被称为
核定位序列(NLS)，也称核转位区。Yao等〔8〕将接有NLS序列和膜转位序列的一种
细胞膜通透性多肽(cell membrane permeable peptide )加入到体外培养的NIH3T
3细胞中，发现该多肽可诱导NIH3T3细胞DNA的合成，此过程不依赖于FGF的受体。
但仅有NLS或膜转位序列的这种多肽不能诱导NIH3T3细胞DNA的合成。把NLS中的3个
Lys分别突变为Thr后，其诱导DNA合成的能力下降。Yao据此认为NLS有两个功能：
一是介导aFGF的核转位，即aFGF与受体结合后进入胞内，通过NLS与其他胞内机制
发生联系，引起aFGF发生核转移；二是NLS直接作为aFGF诱导核分裂的信号。
1.2aFGF受体：aFGF受体既能与aFGF结合，也可与FGFs家族的其他成员结合,分
为3个类型。
1.2.1FGF高亲和性受体FGFRs：FGFRs是一类单链酪氨酸蛋白激酶受体，与aFGF
结合可发生自我磷酸化而被激活，激活的受体通过信号转导使基因活化，并产生多
种生物应答。已知4种FGFRs基因flg、bek、flg2和fgfr3分别编码FGFR1、FGFR2、
FGFR4和FGFR3。FGFRs结构由胞外区、跨膜区、胞内区组成。FGFR的胞外段有3个免
疫球蛋白结构域：第1个免疫球蛋白结构域是高度变异的，而且是与FGF结合所非必
需的，它可以调节FGF与FGFR结合的亲和力，在第1个免疫球蛋白结构域和第2个免
疫球蛋白结构域之间有4~8个酸性氨基酸组成的酸盒；第2个免疫球蛋白结构域在各
个受体中是保守的，尤其进膜端是完全一致的，这段序列是与HSPG结合的部位；第
3个免疫球蛋白结构域是与FGF结合的部位，在各种受体中都不相同，即使是同一种
FGFR中也存在差异。这就造成了细胞表达FGFR的种类和数量的不同，引起同一种F
GF对不同的细胞有不同的作用。FGFR的分布有组织特异性。大概说来，FGFR1主要
是在中胚层起源的组织中表达；FGFR2则是在内胚层起源的组织中表达；FGFR3是在
神经发育时和神经组织中表达；FGFR4在小鼠发育时的内胚层表达，同时还分布于
肌肉、肝、胆、肺、肾等组织中。由于一种FGFR可以结合几种FGF，而每一种FGFR
的表达具有组织特异性，一个细胞又可以表达多种受体异构体，结果是一种因子可
以调控多种细胞，一种细胞可同时受几种因子调控。FGFｓ信号系统的复杂性反映
了FGFs、FGFRs在机体发育及细胞增殖中有重要作用〔9〕。
1.2.2富胱氨酸FGF受体：这也是一种具有高度亲和性的FGF受体，因为它拥有较
高比例的胱氨酸残基，因此被称为富胱氨酸受体(CFR)〔10〕。CFR蛋白由1 142个
氨基酸组成，比酪氨酸激酶受体略大，占胚胎中FGF高亲和受体的30%～50%。在细
胞膜外区，含有16个胱氨酸的重复片段结构，还有一个穿膜区和一个短的只有13个
氨基酸残基的细胞内尾巴，由于太短而不具有酶活性。CFR蛋白拥有一个信号肽，
CFR能与多种FGFs家族成员结合。
1.2.3FGFs的低亲和力受体硫酸肝素糖蛋白(HSPGｓ)：HSPGs因能与肝素紧密连
接，又称肝素结合型FGF受体(HB FGFR)，它与CFR有很强的同源性。由于HSPGｓ仅
在较低水平(nmol/L水平)上与FGF结合，因而又被称为低亲和力受体。ＨSPGs不仅
有储存和释放FGFs的功能，而且在FGFs与FGFR的结合中也起着更重要的微调作用〔
11〕，至少有3类HSPGs，即多配体蛋白聚糖(syndecans)、狻迹茫莫常病骄厶( gl
ycan )和磷脂酰肌醇蛋白聚糖(glypican)。Syndecans、glycan是穿膜受体，附着
于一个核心蛋白上，glypican 1不是穿膜蛋白，它通过磷酸肌醇连接到细胞表面。
此外，细胞外基质中存在一种叫perfecan的HSPGs，但它并不与细胞表面联系。据
推测，HSPGs的作用是与aFGF结合后将aFGF运送到高亲和性受体上〔10〕。
2aFGF与FGFR结合后的信号转导多细胞生物细胞的信号转导和调控是高等动物
发育、成长、进化的必要条件之一。如果信号转导控制失调，就会使细胞分裂从有
控变成失控状态而无限增殖,可以导致肿瘤发生甚至死亡。酪氨酸蛋白激酶信号转
导系统是一重要信号转导途径〔12〕，许多生长因子受体具有酪氨酸蛋白激酶(TP
K)活性。该蛋白激酶能以受体本身为底物，发生自身磷酸化，又能以细胞内其他蛋
白质或外源性蛋白质为底物，引起多种蛋白质的磷酸化，而且其磷酸化位点在Tyr
残基上。实验中，aFGF与受体结合后，首先引起TPK活性增加，引起自身磷酸化，
这是生长因子与膜受体结合的第1个细胞效应。受体TPK的主要功能是将生长因子信
号转化成细胞内信号。已知在某些细胞中PKC活化后可刺激原癌基因cfos和转录因
子AP1/Cjun的基因转录和表达。这些蛋白质经磷酸化修饰后形成复合物，结合于染
色体DNA的特定增强子上，从而启动其他蛋白质的转录和表达〔12，13〕，引起细
胞增殖。FGF也能引起fos、myc基因表达〔14〕。
那么aFGF激活TPK后，是否引起PKC活性的改变呢?研究结果提示，随着aFGF浓度
升高，PKC活性亦随之升高。这是因为TPK激活后可激活磷脂酶C(PLC)或磷脂酶D(p
hospholipase D，PLD）和血栓素A２（PLA2）。由PLC催化的4，5二磷酸磷脂酰胆
碱（phosphatidy linositol4,5bisphosphate，PIP2）水解为肌醇三磷酸(Inosit
ol1.4，5triphosphate,IP3）和二乙酰甘油（diacylglycerol，DAG）。DAG作为第
二信使，在Ca2+存在下激活PKC，而将信号传递下去。由PLC催化而产生的DAG在胞
浆中只持续几分钟(很少持续几小时)就被DAG激酶变成磷脂酸（phosphatidicacid
,PA）。这种DAG激活PKC引起的是短暂的生物学效应，如早期分泌、递质的分泌等
。而由PLD催化磷脂酰胆碱（phosphatidylcholine，PC）水解所产生的DAG不被DA
G激酶作用。这时DAG激活PKC，则可引起持久的生物学效应，如细胞增殖、分化等
效应。生长因子、细胞因子、佛波酯即是引起后种效应。本研究中证明，胞膜结合
PKC活性及胞浆PKC均明显升高，尤其是胞膜PKC活性升高，说明PKC激活时发生明显
的膜转移现象。PKC激活后进一步导致细胞增殖，说明PKC是TPK的下游信号分子。
3aFGF生理功能
aFGF具有广泛的生物学作用，能影响多种细胞如间充质细胞(血管内皮细胞、平
滑肌细胞、心肌细胞、成纤维细胞、角化细胞)、内分泌细胞(卵泡粒层细胞、肾上
腺皮质细胞)、神经细胞(星形胶质细胞、少突胶质细胞、神经元等)的生长、分化
及功能，在正常生理和病理过程中参与生长发育和组织损伤修复过程。
3.1胚胎发育：在爪蟾，aFGF及其受体集中分布于半球，可能作为一种中胚层诱
导因子，诱导中胚层的形成。研究显示，在胚胎发育的早期阶段有aFGF的表达。a
FGF存在于卵母细胞和受精卵中，在中胚层形成期间发挥作用。aFGF在原肠作用期
间，由胚胎基因组表达，之后集中在正在形成中的中胚层中表达。在体外条件下，
胚体的内胚层、迁移中的中胚层、原条、小脑蒲肯野氏细胞、内耳感觉细胞、咽囊
内胚层、后脑菱脑原节、视网膜的成神经细胞、发育中的牙间充质中均有表达。肢
的发育也依赖于aFGF。肢体发育的起始阶段，是体壁间充质增殖变厚，变厚的间充
质诱导其外的表皮加厚，形成一个称为顶表皮嵴的特异结构，在这一结构中分离出
aFGF，并初步证明aFGF在肢体的发育中起重要作用。
3.2创伤愈合及组织修复：aFGF能主动与伤口附近细胞膜上的特异性受体相结合
，诱导伤口附近细胞分裂、增殖，促进皮肤和黏膜创面愈合并减少疤痕收缩和皮肤
的畸形增生，快速高效修复创伤，如通过小鼠、大鼠、家兔等不同类型与等级的动
物实验，Pandit等〔15,17〕观察到，aFGF等生长因子具有显著诱导血管生成，促
进体表、缺血性内脏以及脊髓神经与大脑等修复的作用。aFGF能够促进创面肉芽组
织生长，诱导毛细血管胚芽形成与再上皮化，对创面修复有明显的促进作用。将生
长因子用于促进缺血性内脏损伤主动修复，既是创伤修复概念的扩展，同时也是严
重创伤救治发展的新要求。aFGF既能改善缺血,也能保护心肌。在慢性心肌缺血的
猪模型中，使修饰的aFGF在局部血管外稳定释放，能明显增加冠状动脉血流量，增
强心脏功能。心肌缺血和再灌注能使局部中性粒细胞浸润，导致严重的心肌损害，
而静脉给予aFGF则能明显减少中性粒细胞的外渗，防止其在局部心肌的聚集，减轻
心肌受损的程度。将重组人aFGF皮下注入后肢缺血的大鼠, 能明显促进缺血部位侧
支血管的形成，建立侧支循环，改善缺血状态。Fu等〔18〕用大鼠双侧肾缺血1 ｈ
与再灌注7 ｄ动物模型，观察aFGF对肾急性缺血再灌注损伤的治疗作用，发现aFG
F能显著改善伤后1 ｄ的肾功能，并明显减轻肾组织水肿、间质浸润以及小管扩张
与破坏。这种显著疗效与aFGF参与张力调节、影响细胞钙离子浓度平衡及促进血浆
纤维蛋白溶酶原前体分泌有关〔19〕。
3.3对神经生长和营养作用：aFGF对多种体外培养神经元有神经营养作用，表现
为促进神经元的存活和突起生长，这些神经元包括中枢性的，如皮质、海马、纹状
体、隔、下丘脑、脊髓等神经元；也有外周性的，如睫状神经结、视网膜神经节细
胞。此外，ａFGF对神经胶质细胞也有促分裂作用。
据研究报道aFGF通过与神经元高亲和力受体（FGFR 4）结合，加速核蛋白体基
因的转录，以促进细胞分裂增殖；还通过细胞内蛋白和总RNA的合成表达，促进神
经元突起生长。用aFGF处理原代培养的鼠胚神经上皮细胞和脊髓神经元可明显促进
突起生长，增加神经细胞存活数，提高线粒体酶的活性，增加神经细胞蛋白总量，
诱导细胞分化〔20，21〕。原位杂交和免疫细胞化学证实中枢神经系统发育有aFG
F的表达，它在调节神经前体细胞增殖起着重要作用。啮齿类动E11期胚胎鼠和成年
鼠齿状回颗粒层可检测到aFGF〔22〕。aFGF的神经营养作用还表现在促进中枢和周
围神经损伤后修复再生方面。研究发现aFGF可使坐骨神经横断处的脊神经纤维数目
增多，这种增多是由于感觉神经及运动神经元的数目增多，其突触延伸到远侧残端
所致。
3.4aFGF与心血管损伤：冠状动脉腔内成形术(PTCA)后再狭窄：PTCA后半年内，
30%～50%的患者发生再狭窄。再狭窄的形成是多种因素作用的结果。临床研究发现
，内皮损伤时易引起内皮细胞(ＥＣ)与平滑肌细胞(SMC)的病理变化，表现为内皮
细胞损伤，血小板聚集，血栓形成和平滑肌细胞增生迁移，新增殖的内皮细胞、平
滑肌细胞发生表型改变和功能变化，其分裂增殖能力增强，大量合成胞外基质，引
起内膜增厚和再狭窄〔23〕。由于引起再狭窄的始动原因是内皮细胞损伤，因此，
加速内皮细胞在损伤部位的修复，减少血栓形成，抑制平滑肌细胞增生和迁移是治
疗再狭窄的关键。Kang等〔24〕在纤维蛋白胶（fibring glue, FG）中加入aFGF(
10 欤/L)和肝素（分别为0、5、50和500 kU/L），将ＥC和SMC分别接种于FG上进行
培养，结果发现，单独用肝素可抑制EC和SMC生长；肝素为0时aFGF无明显促EC、S
MC生长活性；肝素为5 kU/L和50 kU/L时，随着肝素浓度的增加，aFGF加肝素促EC
和SMC生长的能力加强；当肝素为500 kU/L时，aFGF加肝素促EC生长量达到最大，
而SMC生长量反而下降，表明aFGF与肝素配合使用可促进内皮愈合抑制SMC增殖。乔
延国等〔25〕发现，在实验性髂动脉粥样硬化型兔成形术后给予aFGF，可促进内皮
依赖性及非依赖性血管舒张功能改善,认为可能是aFGF在促进内皮细胞功能恢复的
同时，提高了血管壁平滑肌细胞对内皮细胞源松弛因子一氧化氮的敏感性。此外，
成形术后4周对照组观察到成形血管腔面积显著缩小，而aFGF组未观察到成形血管
腔面积的变化，表明aFGF有预防成形血管近期再狭窄发生的作用。
3.5ａFGF促进骨骼生长：aFGF可刺激骨生成细胞增殖和毛细血管生成。在活体
实验中，aFGF可促进骨长入多孔羟基磷灰石，使脱矿骨基质植入后新形成骨量明显
增加，植入aFGF可促使大鼠颅骨缺损出现骨愈合。陈纪宁〔26〕在aFGF对引导性骨
再生作用的研究中观察到，植入aFGF的实验侧肉眼下4周即有明显由骨断端出现的
再生骨向缺损中央生长，8周即完全修复骨缺损。光镜下实验侧早期即可见骨断端
处血肿内有明显的间充质细胞和成骨细胞增生，并有大量骨岛和骨小梁网等新骨形
成，其间遍布新生毛细血管，并向缺损中心生长，术后4周即长入缺损中心，8周达
到骨再生修复骨缺损。Ｘ线片显示，术后4周实验侧骨缺损处即有明显密度增加，
6周出现明显新生骨影并接近缺损中央，8周时两骨断端再生的新骨在缺损中央连接
，并有髓腔再通，达到骨愈合。而同期对照侧新骨形成各项表现均不如实验侧，说
明aFGF对引导性骨再生有明显促进作用。这一作用主要是通过aFGF的刺激骨生成细
胞增殖和毛细血管生成效应实现的。
3.6aFGF促进睫状体上皮细胞生长：籍助于体外培养，可在细胞生物学和分子生
物学水平深入研究睫状体上皮细胞，有助于了解青光眼的发病学，发展新的治疗途
径。FGF有酸性和碱性两种基本类型，即aFGF和bFGF，已证实眼内存在两类aFGF。
Noji等〔27〕用原位杂交的方法查明，视网膜、脉络膜及睫状体的色素上皮细胞、
角膜及晶体的上皮细胞等都可表达aFGF基因，而bFGF基因只在光感受细胞内合成。
已经发现aFGF对多种眼细胞的生理及病理起着重要作用〔28，29〕，通过细胞形态
的观察、细胞计数及MTT比色分析，表明aFGF对PE细胞增殖及活力具有明显的促进
作用。
4aFGF用于临床应注意的问题
aFGF是多种类型细胞的丝裂原，通过激活受体而实现促进神经生长、血管生成
、损伤修复的生物效应。但值得注意的是，aFGF与癌变关系的研究提示，一些癌基
因产物与aFGF同源，某些肿瘤细胞，如胶质细胞瘤、黑色素瘤、横纹肌肉瘤等可自
分泌aFGF,促进肿瘤生长〔30，31〕，推测肿瘤组织中血管生长活跃、细胞破坏可
能与aFGF有关〔32〕。在临床应用中aFGF的剂量效应作用不可忽视：一方面，aFG
F剂量增加可促进侧支循环增加血液灌注；另一方面，新生血管壁的高通透性可能
因高浓度的aFGF与胞内其他因子协同作用，促成原生质组分穿过血管壁造成渗漏，
要aFGF有效发挥作用必须在这二者之间找到平衡〔33，34〕。治疗效果的稳定性也
是值得关注的问题。由于大多数研究都是在aFGF作用后短期内解剖学、组织学观察
到的结果，几乎没有对其进行长期跟踪研究的报道，所以进一步的观察、研究还有
待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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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作者：付小兵(研究员)，Email:fuxb@cgw.net.cn
作者单位：100037北京，解放军第三○四医院全军创伤修复重点实验室(翁立新
，付小兵)；内蒙古医学院(翁立新，李秀霞)
中国危重病急救医学2004年4月第16卷第4期 |
